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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8/2008

    美女帅哥婚纱照





    我忙的最天翻地覆的时候,这两个人结婚了,我根本就没有看报道
    现在一点儿点儿补上,昨天上网看看赤壁的片段,看得出梁是对自己扮演的角色下了功夫的
    不管什么女人,如果她愿意结婚,那么证明她心里还有爱,还愿意相信谁,不管多么老,或者脾气怎样。两个人愿意在一起本来就是地老天荒的温暖。

    02/08/2008

    时光是节火车头

         已经两年没有回南京了。其实去年回来过一次,但是几乎只呆了一天就走了,在我心里,这不算回来过,所以,对南京来说,我是消失了整整两年。看着熟悉的大街小巷,真夏的公车,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写写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我有什么变化。好像要写出这一切,才能重新接上两年前那段脱轨的火车,才能用文字的铁钩把那节火车头给钩住,才能继续千山万水的跑着,呜呜的叫着喷出蒸汽来。
     
         两年的时光。我从二十二岁变成了二十四岁,但是总还以为自己只有二十二岁。我去了重庆师范大学当老师,教很多和编导专业相关的课程,虽然我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几乎一天也没有好好学习过。这两年,我除了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之外没有任何作为,我离媒体圈子越来越远。我努力适应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和工作。疯狂的把自己吃成一个谁也看不下去的胖子。曾经又直又黑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栗色的波浪,我再戴一个发箍,看起来还挺善良,乖巧。我的薪水微薄,两年下来也没有什么存款。除了吃饭,我像每个我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花了不少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和包包,我的目标是在28岁之前买一只镶钻的浪琴表,这应该不难实现的。剩下来的钱我买了基金,但是现在已经跌了一半下去,我决定不管它的死活,跌光拉到。在这个城市,我狡兔三窟,四海为家,常常在这里拼死命找某个东西,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东西在另外一个窝点里。
     
         这都是外部的变化,说真的。内部的变化是什么呢?和两年前相比。我想是心境吧。曾经在二十二岁的时候清晰得像镭射光柱一样,可以照亮夜路的野心,在不断的做着修正。那时候我什么都想要,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要得到,但是一点一点的,我越来越清晰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我不能要,也根本无法要到。这次回来,见了很多旧时朋友,我们聊起旧日话题,我觉得我真平静,听到任何事情,荒谬也好,离奇也好,好像都可以波澜不惊。我比从前更热爱生活,更有信心,我对这个世界更宽容,我对自己有了更多的思考。还有,比两年前更知道自己不过是个NOBODY而已。然后,有NOBODY的坦然。
     
         两年没有回来南京了。对我来说,这是一座我生命中特殊的城市。这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城市。这是我的学校,我的老师和同学的城市。这是紫金山,玄武湖,太平门,北京西路的城市。这是一个有着无与伦比的春天的城市。这是一个有明孝陵的城市。这是我在南京最喜欢的地方。明孝陵的石像都那么大,那么少,那么笨拙古朴。颜色也清淡简单,淡褪到了几乎没有颜色的空寂。那种朴拙里也有一种可爱。在荒草里,在暗影里。简单到了,如今我回想起来,几乎连一个具体的形象都没有。我刚拿到驾照那会儿,把一个好心的朋友骗到这里,深夜陪我练车,开着他的白色小奥拓,绕着这些石像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虽然明朝其实并不是那么遥远,却感觉像先秦一般古早。
     
         这是一个一直善待着我,记得我的城市。我还记得秋天的时候学校里的桂花香,记得满街满巷的糖炒栗子。在南京街头我经常可以听到:“好得一B!”对的,这就是好得一B的城市。我还记得最后在南京的日子:三个朋友一起去植物园。他们俩是恋人。我们坐车,出租车在很窄的地方拐弯,于是,城墙的青苔从我面前一晃而过。我几乎就要碰到它了。四月里,水杉刚刚开始舒展枝桠。水杉的样子特别美。站在树林中,有一种通透的感觉。我们去了“桥世界”,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桥。我和女孩坐在一个粗木搭成的桥上,临着水面。有风,有水。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孩子来游玩。身体臃肿的爸爸比孩子还兴奋,努力要做出一个英雄的样子,去挑战各种桥梁但总是失败,逗笑了我们。还有一对更年轻的夫妻,在这里拍婚纱照,那新娘的白纱真是很美,我看的呆了过去,等我醒来回头看看,女孩倒在男孩怀里,眼里写满了艳羡和憧憬。是的,我想说,那是一个我的城市。在内心里,我没有离开过。

    一群大雁往南飞,经过天邻风景的时候,一会儿排成S形,一会儿排成B形。

    年度最sb楼盘:天邻风景
    庆祝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的著名重庆教育届人士贺小姐順利成爲业主~